合肥全新路名图出炉 3300大街小巷“名正言顺”

伴随着大合肥城市建设的不断推进,路网在合肥地图上不断延伸,一条条新路也逐渐拥有了朗朗上口的名字。随着又一批1597条道路和62座桥梁的命名正式启用,自2006年至2014年,8年间,合肥市范围内最大规模的一轮城市道路命名规划暂告一段落,至此,全市约3300个路名被正式写进了全新的路名图中。

自2006年合肥市路名规划编制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成立以来,合肥已经先后分三批向社会公示征求意见,全市道路桥梁名称已陆续公告实施了三批,加上此次公布并全面启用的第四批道路、水域、公园和第二批桥梁名称规划,新版路名规划全面完成。

据合肥市地名规划编制领导小组介绍,此次公告正式启用第四批道路、第二批桥梁的命名,涉及道路1597条,桥梁62座,包括了全市12个地名规划片区所有道路的命名和更名。

到目前为止,已先后公告施行命名了四批共1880条道路和92座桥梁,可以说已基本完成全部路名的规划,如果加上过去已使用的老路名和巷名1019条,再加上尚未申报列入管理的小街巷名称400多条,共计3300多个路名。

路名规划组专家张维端告诉记者,在本轮道路命名规划之前,1953年时,合肥也曾经开展过一次大规模的道路命名规划,长江路、淮河路等等这些现在已为广大市民所熟知的一批路名就是从那次的命名中诞生出来的。

在张维端的印象中,那时的合肥是个不过9万人的小城市,城市基础建设基本也是在现在的一环路范围里,而当时的道路命名规划,除去一些小街巷,加起来不超过100条,与现在合肥市几千条道路有着巨大的差距。

据了解,当时的道路规划范围从现在的环城路以内扩展到一环外,包括蒙城路、阜阳路、砀山路等大批道路都在此时得到正式确定。而当时的道路命名主要以省内地名为主的。

地名专家指出,改革开放后,合肥城区面积越来越大,很多新增路名一直没有系统规划,主要由各县区及建设部门自行确定,“谁修路谁命名”造成的路名混乱现象亟待改变,这也成为合肥市启动第二轮大规模道路命名规划的重要原因。

历时8年,此次地名规划工作虽已基本结束,但是,因行政区划、城市路网规划调整等因素,部分地方仍可能需要结合实际变化进行局部微调。

据透露,今年下半年,合肥市民政局区划地名处计划结合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组织对已建道路、桥梁等地名标志设置情况的调查排查工作,对存在的问题,协调市直有关部门和各县(市)区地名标志管理责任单位及时整改。

在此次公布的路名中,曾经被叫了一段时间的“包河大道(南段)”如今又改回了原先的老名“合巢路”。对照着此次公布的合肥市第四批道路命名更名表,你会发现有相当一部分道路的名称有了更改,同时还有近200条道路的起止点发生了变化。

记者注意到,这一批次更名的道路共有80多条。比如在滨湖新区,很多人渐斩熟悉的重庆路被改名为淝河大道,原因是这条路是淝河路向南边的延伸,为了方便市民的辨识改成了淝河大道。

比如洞庭湖路改成了宁波路,高新区习友路(西段)改成了蜀山大道,蜀山产业园的开福路改成了皖山路等等。此外书箱路(西段)如今更名为西海路。而在蜀山区,皖河支路则更名为潜水街,取自皖西潜山县潜河也称潜水之意。

除了对部分道路名称进行更名外,还有一些道路虽然还是以前的名字,但是道路的起止点发生了变化,比如,徽州大道原先是北起淮河路,南到滨湖大道,如今随着滨湖新区的建设,对该道路进行重新明确,南端终点变为派河北岸等。

虽说第四批路名中有一部分名字进行了更改,不过,地名编制专家表示,基本上还是遵循能不改名尽量不改的原则。据介绍,以往存在的一些道路命名问题,主要是重名、谐音相同、一路多名,还有“名不符实”的问题。经过调研分析,有问题的路名大多数都是政府从未通告命名而自发口传的,占新建道路的2%左右。对于这类问题,一般是“能不改的尽量不改”,但仍有少量因违反地名管理规定而非改不可。

在新出炉的合肥地名图上,除了已经在用的路名外,还有一些可能是首次出现。那么这张全新路名图中,又有哪些有意思的名字、路名命名中又有哪些些改进之处呢?

关于桥梁命名,合肥市规划局交通处负责人介绍说,大多数桥梁名称是采用就地取名或坐标命名法命名的,需要说明一下的是,政务文化新区的8座桥梁是用合肥历史上的庐州八景命名的,如春融桥、松荫桥和雪霁桥等。

此外,滨湖新区上跨十五里河和塘西河的12座桥梁,都是采用跨河道路名称所代表的城市的著名景点命名的,同整个滨湖新区道路名称相一致。如北京路上是颐和桥,上海路上是黄埔桥和吴淞桥,重庆路上是西凌桥,庐州大道上是斗梁桥和金斗桥,包河大道上是清风桥和香花桥等等。

三十头水库、王咀水库、郭冲水库、张桥水库这些名字将从合肥地图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鹤翔湖、蜀西湖、荃湾、双龙湖。在此次公示的第四批规划路名中,相当一部分水域有了全新的名字,这些水域以往多以某某水库为名,而新名字更多地增添了文化色彩,部分片区水域的命名还充分考虑到整体性和呼应性,比如北部组团的水域名中,双凤湖取双凤工业区的“双凤”二字为名,双龙湖又与双凤湖相对应,梅冲湖取自原水库名,鹤翔湖的“鹤”字又取自与“梅”字相对应。

当然也有以前不是叫水库的此次也被改名了,比如经开区的南艳湖,此次被改名为南雁湖,“南雁”含义与规划为生态森林的湖景相协调。

相关人士告诉记者,以前水域命名一度并不受重视,此次则与路名一起,进行了命名或更名。

除了地名、山水为基本的命名元素,此次新公布的路名中更加凸显了徽风皖韵的地域特色。

在政务文化新区,文房四宝也为路名命名带来了灵感,比如徽墨对应的墨魁路、宣纸对应的宣云路和歙砚对应的龙砚路。

虽然叫开福路,却与开福寺背道而驰;找一找振兴路,地图上有4条这样的情况以前并不少见,2012年第四批路名规划公示后,工作人员对接到市民反映的典型问题,进行了现场调研和梳理,并进行了更改。

合肥市民政局区划地名处相关负责人介绍说,过去由于个别地方和单位对道路命名的程序不知晓,任意给道路“冠名”,导致实际使用的路名并非严格的命名,给市民生活也带来了一定的混乱。但在此次公布的新路名中,这一问题得到了解决,路各混乱现象得以减少。

重名:振兴路有4条,齐云山路或齐云路有3条,花园路或花园街有4条,龙泉路、星光路、上派路、石塘路、巢湖路等都各有2条。

重音:前河路、潜河路、千鹤路和芡河路,桃园路和桃源路,古河路和谷河路,华山路和花山路,南屏和南坪,襄河和祥和等。

新名遇冷:居民对个别新路名不熟悉,仍习惯于使用原来自发形成的名称,比如永安路被称为安乐路,文轩路被称为文博园路等。目前这些路已遵照当地习惯恢复了原名。

本报讯 经过几十年发展,尤其是合肥大建设以来,平均一年增加数百条路 ,即使是老合肥,也可能变成“路盲”。路名如何能够让人好记好找,编制专家们早就考虑到了。按照专家们的归纳,路名命名大都是按地理方位、组团特色进行设计的。看到路名,想想它在地图上的位置,也就大概知道自己在城市哪个区域了。同样,翻翻安徽地图或者全国地图,也能知道合肥每条路的大致方位。

按照规划,淮河路以北为淮北命名片区,排列顺序从西北到东南分别是亳州、阜阳、淮南、蚌埠、宿州、淮北;皖南六市路名在长江中路和淮南东路以南为皖南命名片区,排列顺序从金寨路东侧开始向东分别是池州、铜陵、芜湖、马鞍山、宣城;南二环以南为黄山市地名。

而在一个市域里,县域地名也编排的同实际方位对应,比如,黄山市地名的排列自金寨路至南淝河,由西向东分别是祁门、黔县、休宁、屯溪、歙县。安庆市县域地名的排列从上派镇起始由东向西依次是桐城、岳西、枞阳、怀宁、潜山、望江、太湖、宿松。但由于种种历史和现实的各种客观存在,有些没能完全做到。

另外,在道路纵横排列上也有一些规律可循。一是山水有别,山岳一般命名于南北向路上,江河湖泊一般命名在东西向路上;另外,区域有别,西南组团以金寨南路为界,西片的南北向道路以肥西地名命名,东西向道路以六安地区地名命名;南片的东西向道路以肥西地名命名,南北向道路以安庆地区地名命名。除此之外,词汇方面也能体现差异,双凤产业园的南北向道路都以“凤”字领头的辞汇命名。如凤丹、凤霞、凤亭等,东西向道路则以“金”字领头,如金兰、金梅、金峰等。

沿新蚌埠路西侧,西至颍州路,东至铜陵北路,此路是通往合蚌高速的主要路线。

金寨路以西,董铺水库以南,整个城区西南区域。六安地名命名东西向道路,安庆地名命名南北向道路。

望江东路以南,南二环路和东流东路以北,石台路以东,南淝河以西。贵池路、九华山路命名于五十年前,不在此区域内。

南外环高速以北,南二环路和东流东路以南,金寨路以东,南淝河以西。黄山路、屯溪路和新安江路命名于五十年前,不在此区域。

长江东路以南,南淝河以北,繁昌路以东,东二环路以西。芜湖路命名于五十年前,不在此区域。

东二环和旌德路以东,淮南东路(铁路专用线)以南,南淝河以北,南外环高速以西,马鞍山路因是五十年前命名的不在此区域。

东二环和旌德路以东,淮南东路(铁路专用线)以南,南淝河以北,南外环高速以西,宣城路因是五十年前命名的不在此区域。

(另外,还有一个巢湖命名区,虽然巢湖区划已调整,但已有的路名还是保留下来,主要是位于城区东南角,肥东、巢湖交界的六家畈区域。)

除了以地名来命名道路,用文化名人和英雄人物命名道路,也是一个重要主题。合肥路名中,不仅有老子、庄子、曹操等安徽文化名人的印记,也有聂士成、范鸿仙等合肥英雄人物的名字体现。

在亳州命名区,有以著名历史人物命名的天静宫(老子诞生地)、问礼(老子典故)、莊周、魏武(曹操)、华佗、嵇康等路。 在双墩镇一带命名了一组出生于长丰县的辛亥革命烈士和晚清民族英雄姓名的道路,有聂士成、旸谷、映典、文杰、宏勋、百川、晓舟、鸿仙八条路。

除了历史人物,地域特色也被用来命名道路。淮南命名区,有以凤台县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花鼓灯”命名的一组道路:鼓灯、兰花(女一号称谓)、腊花(女二号称谓)、盘鼓(武术、杂技称谓)、花场(舞蹈称谓)、灯歌(歌唱称谓)六条路。

而在董铺水库东面的森林公园有以十二色树木命名的红叶、橙香、黄桂、绿柳、青松、蓝莓、棕榈、紫荆、黑松、白杨、金桔、银杉十二条路。有以七色鸟命名的七条路:赤雀、橙眉、黄鹂、绿鸠、青鸟、蓝鹤、紫燕。

另外,在道路纵横排列上也有一些规律可循。一是山水有别,山岳一般命名于南北向路上,江河湖泊一般命名在东西向路上;区域有别,西南组团以金寨南路为界,西片的南北向道路以肥西地名命名,东西向道路以六安地区地名命名;南片的东西向道路以肥西地名命名,南北向道路以安庆地区地名命名。除此之外,词汇方面也能体现差异,双凤产业园的南北向道路都以“凤”字领头的词汇命名,如凤丹、凤霞、凤亭等,东西向道路则以“金”字领头,如金兰、金梅、金峰等。

滨湖新区属于一块特殊命名区,为了展示合肥市将跻身全国大都市行列,采用了全国地名命名,看到滨湖新区各主要道路的名字,就仿佛打开一张中国地图。

这些地名所代表的地方在全国的实际地理方位大体一致,东西向道路以黄河、扬子江、珠江三条路为分割华北、华中、华南三大区域地名的分界线,南北向道路以北京路为我国东部和西部地名的分界线;省名依序命于南北向道路,省会城市名依序命名于东西道路。

另外,“城市天地”金融、商贸、娱乐区的5条路,南北向是金丝燕街、银鹭街,东西向是朱雀、孔雀、云雀街。除此之外,还保留一批老地名,如骆岗、义兴、义城、烟墩、丙铺等,

支撑东、南、西、北、西南五大片区的骨干道路,这些道路大都宽在45米以上,长达数公里并贯穿整个片区甚至多个片区,道路名称以赋有时代色彩的词汇冠之。

南片 “改革开放”一组,有繁华大道、锦绣大道、方兴大道;东片“天工宏图”一组,有天工大道、宏图大道、龙兴大道;北片“北城崛起”一组,有淮海大道、北城大道、五湖大道。西片“科学创新”一组,有科学大道、创新大道。西南片(肥西上派)“丰乐江淮”一组,道路依次是江淮大道、杭埠河大道、丰乐河大道、淠史杭大道。

1953年9月合肥市第一座钢筋水泥市政桥淮河路大桥建成通车,命名为“胜利桥”。

1956年1月城区主要交通干道的交叉路口,设置人行横道线,划分快慢车道线,实行人车分离,机动车和非机动车分道行驶。

1956年2月合肥市公共汽车公司成立。首次开辟火车站至农学院线月合肥市第一条柏油路长江路动工兴建,全长3公里。

1959年12月合肥编制《城市总体规划》,提出“整理城内、整顿东郊、美化西郊、发展南郊、开辟北郊”的分片规划方针。

1982年12月市政府决定,凡在“”中被任意更改的路名、街巷名、公园名等全部恢复原名。

1995年16.8公里的一环路全线贯通,五里墩立交桥建成,二环路首期工程竣工。

1996年二环路东线全面竣工,南淝河大桥主体工程完成,马鞍山中路、巢湖路、固镇路开工拓建,黄山路中段改造竣工,长江中路两座过街天桥建成。

1999年胜利路全面打通,缩短了新火车站与市中心的距离。金屯芜立交桥一期完工。

2008年合肥第一座高架桥金寨路高架建成通车。

“道路、桥梁的名称实际上反映的是一个地方的理念,路名不但要好找、好记、还要有好的含义。”曾经给我省芜湖、马鞍山、铜陵等地都做过地名规划的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胡阿祥,对于此次合肥公布的新路名图,也表示了极大关注。

作为安徽桐城人,其爱人又是土生土长的合肥人,胡阿祥教授对合肥的地名一直非常关注。

“合肥作为省会城市,老城区主要是以各地的城市、自然山水进行命名,体现了徽元素。”胡阿祥教授说,但是合肥滨湖新区的道路以全国城市命名,这并没有体现地方特色。“这些名字复制到任何一个城市都可以,北京路、上海路、西藏路这些道路大家接受起来比较熟悉,但是实际上找路是很困难的。”

“最好的路名是放在其他地方不合适,放在你这里最合适,这样才能真正反映一个地方的历史文化。”胡阿祥说,如果以这个标准来判断,合肥政务新区、大学城等地的名字实际上起的不是很好。“比如说习友路,据了解是一个人名,按照国家地名管理条例是不能用人名的。而且原来只是一条小路,现在越来越宽,越来越长,事先没有考虑好,现在如果再改就会带来很多麻烦。”

随着城市大建设,老城区的拆迁改造也带来了道路名称的改变,“有的老街巷拆迁,两条路变成一条路,应当以取雅舍俗、取长舍短为原则,起码保存一份城市的记忆。”胡阿祥建议,在城市道路命名的过程中不要有太浓厚的人为规划色彩,尽量不要掺杂商业因素。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老城区的路是不能动的,因为动了之后会涉及到多方面影响,比如门牌、单位的证件、住宅区的房产证。”胡阿祥说,国家相关管理条例规定,可动可不动的地名尽量不动,而新城区地名的命名应该是配合城市建设同步进行的。

“不能经一、纬二之类的,如果叫起来了以后再改就很难,因为社会公众还要有一个接受的过程。”胡阿祥认为, 道路的命名要提前谋划,有的名称在原来的城市道路建设过程中没有问题,但随着城市道路逐渐延长出现了问题,“比如金寨路太长了,城市道路不应该那么长。”

“老城区和新城区的地名要有所区别。” 胡阿祥认为,地名在方位上也要有充分的考虑,尤其是新城区,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纵向或者是横向,这是最起码的要求。此外,还要从体量上考虑,根据不同的道路分别命名为大道、路、街,让人稍微一琢磨就能琢磨出来。支路要和主路有一定的关系,比如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仁、义、礼、智、信,让人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是相近的道路。

在胡阿祥看来,道路、桥梁的名称实际上反映的是一个地方的理念,“如果名字乱、不讲究,一方面是不好看,最大的问题是,路名是提供社会使用的,如果让人家找不到的话会造成社会成本浪费,路名不但要好找、好记、还要有好的含义。”

道路的命名还要尽量少给人们留下“议论”的空间。“比如南京的市花是梅花,但是没有道路以梅花的元素来命名,因为梅的谐音是霉。江苏宿迁原来有一条路叫黄运路,因为处在黄河和运河之间,也在当地引起了不小争议。”

胡阿祥,男,汉族,安徽桐城人。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古代史学科负责人。中国地理学会历史地理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魏晋南北朝史学会副会长,江苏省区划地名学会理事,南京市区划地名学会常务理事。曾登央视“百家讲坛”讲《国号》。

本报讯“道路的命名要有一定的历史渊源,不能平白无故地起名,要与当地的文化相融合,而且要容易上口,不容易让人产生歧义。”前不久,七桂塘的更名风波就引起了省民俗学会秘书长王贤友的关注,他认为,“香街”听上去不太稳重,一个区域的命名涉及到地名学的专业知识,可以从历史文化底蕴、地方特色以及符合当地居民主观或口头认识三个方面来考虑。

“随着近几年的大建设,很多地名被改得不伦不类。”王贤友说,自己家附近有个地名叫柏树郢,这在当地是标志性地名,后来车站被改成了大际港,导致很多老合肥人都坐过站。他认为,合肥很多老地名都是有规律可循的,最好不要轻易改动。“老地名是合肥的一种标志,外地的人一问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以商业街命名比较草率,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时代的变化,一些传统文化很容易被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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